第7节
只好看向杨远山,但他睡在一旁连动一动的意思都没有,只恐叫醒了他反而没有什么,那我一定又会挨骂了!
蒙住头,我不再看任何东西,但被褥内的霉臭之气在说明着一件事,这件被褥不知有多少年没有拆过洗过了,实在把我熏的难受,这时,我由于太紧张,额头上反而不停地冒着虚汗,身体上也骤然便热,可是我不敢去擦汗,生怕身下的门板再响,外面的东西只当我睡着了就好,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呿啦…呿啦…”
这一声声缓慢而且又有节奏的摩擦音仿佛有人在缓步走近义庄屋子,也或许是在门外散步,极像腿脚不好的老人家,走起路来蹒跚拖拉,所以才发出这般细微缓慢的声音。
那个声音一直未停,反而越来越清晰了,过了不知许久,我实在忍不住慢慢露出脑壳,再加上被褥里的霉臭之气确实太大,让人根本没法呼吸,我顺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大汗珠子,一点一点地向外看去…
大厅内昏暗幽静,但门外却依旧是月光倾泻,将那扇房门照得惨白一片——
“呼!”果然什么也没有,我深深呼出一口闷气,好像这些黑漆大棺材还没有外面的诡异声音恐惧,见门口什么也没有,我心里一阵安慰,赶忙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拭掉,正欲躺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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