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真的经历过这些……杜行止简直不敢想象。
然而怀疑一旦生出,就如同倾巢蜂工,怎么抑制也都无法制止他们繁殖和前进的脚步。杜行止心心念念都是一个疑问——如果以前从未见过,章泽对他仿佛与生俱来的厌恶究竟有什么根据?
他睡不着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五十分。
一个轱辘翻身坐起,他缓着胸口的恶气,重新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打开门,就看到章泽一脸茫然地跪在床边发呆。
大步走过去扛起章泽丢到床上,见他回过神后用见鬼的眼神瞪视自己,杜行止无视对方挂在脸上的驱赶,侧坐在床边靠近章泽。
章泽已经冷静下来了,波浪般起伏的鸡皮疙瘩也消了下去,他嗅着杜行止身上的烟草味——上辈子他身上没有这个味道,而是长时间使用一个品牌的男士香水,带着清冷的薄荷味,应和他惯来目中无人的傲气。
那个杜行止,和现在这个是不同的。
他没有一刻那么清晰地认知到这个事实,想明白之后,他对自己刚才等同无理取闹的举止感到有点难堪。被杜行止扳着脑袋枕到他的大腿上时也不那么抗拒了,半是疲惫半是顺从地埋在杜行止的腿窝里。
现在又那么听话了……
杜行止有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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