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做的。
    李光真的担心有一天他会习惯了这种社团大哥的身份，到了那个时候，他到底还算是卧底呢，还是会留恋这种生活呢？人总是会有贪欲的。
    作为一个卧底警察，李光拿着命都换不来一个月一万块的工资，仍然作为社团老大，他却可以呼风唤雨，几百万上千万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人心里有一种特别可怕的东西，叫做对比。一旦有了对比，就会产生不满和悲怒。
    李光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他这种动力，让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坚守自己的原则，而他也不知道一次又一次的原则过后，他还能不能坚守下去。
    说实话，如果不是徐云的到来，如果不是这次任务的艰巨性，李光真的感觉自己做不下去了。
    这些年来，他为了更好的隐瞒自己的卧底身份，他做了多少只有真正穷凶恶极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他欺压平民，甚至还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杀过同为卧底的兄弟……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大义！
    李光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何去何从，虽然组织上一次一次的告诉他，开导他，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为了最终的胜利而付出的心血和代价。
    但李光却仍然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魔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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