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紫雪一怔。
    “如果她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你们觉得还有必要对她继续赶尽杀绝吗？”徐云道：“只是说如果。”
    蒋鸿和蒋紫雪都沉默了，沉默是好事儿，说明他们正在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了。
    倘若是想都不想就告诉你一个答案，那这答案也太不靠谱了一些，至少不是心思缜密考虑出来的结果。
    “我不知道。”蒋鸿给出了一个他自己也没办法选择的答案。
    而蒋紫雪仍然点点头，她会。
    显然徐云对于他们的答案都很满意，至少　他们都没有欺骗徐云。
    蒋紫雪不会放过陶艺楠这是肯定的，毕竟陶艺楠对她也是赶尽杀绝的下手，只不过是没有成事儿罢了，若是有机会，现在她早就已经死在陶艺楠的手中了。
    所以蒋紫雪有理由不放过这个人。
    但蒋鸿就纠结了，陶艺楠作为他蒋家的仇家，那固然该死。
    可是师父又让他放下仇恨，如果陶艺楠都变成一个废人了，那还有必要继续跟一个废人计较吗？
    难道说亲手把一个废人一刀一刀给刮了，那就能得到所谓的快感吗？！
    不，至少蒋鸿他是得不到那种快感，反而会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总之是这种滋味会让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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