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说。
    “不用！他守着个商店，什么没有啊！”
    算了，抽时间问文创吧！楚风想着，不再追根问底。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在床上，输完液后，楚风觉得好多了。
    外面窗台下，白苏和二奶奶在聊着家常。透过开着的窗户，楚风看见院子中间那棵粗壮的枣树，上面结满了红枣。
    “那棵枣树很多年了吧？”楚风问。
    高越凡正在整理纱布，准备给他换药。听见他的话，朝窗外看了一眼，“三十多年了吧！那是我二爷爷和二奶奶结婚的时候，二爷爷从疯枣林移栽过来的。”
    “疯枣林？”
    “嗯！”高越凡点头，“不过结婚三天后，他就去当兵了！”
    “当兵？不是刚结婚吗？”楚风想起张良之前跟他说的高家的事，似乎二爷爷是死在了战场上。
    高越凡坐到床上，一边给他换药，一边小声地说，“听我小叔叔说，我二爷爷当时娶二奶奶，就是怕他当兵回来，她嫁给别人！”
    “可是他去当兵了，不是很不负责任？”楚风皱眉。
    “没办法啊！有国才有家！”高越凡说，“好男儿，保家卫国是应该的。”
    “他……牺牲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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