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没说话，他感觉自己自从和并夕夕维权后已经完全平静的心里又出现了一些波澜。

    这些大公司，每次他以为已经看到对方的底线时又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底线。

    人家的底线，每次都能突破你的想象力下限。

    确实，没有明说，而且正如楚蓝说的那样，这录音拿出去，其实也没用。

    但那种“你一个人较真没用”的感觉，直接就在话语里体现了出来。

    是啊，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人的较真，好像真的没什么用。

    哪怕他完了发视频，造成了舆论，付费超前点播这个模式本身不违法的情况下，确实很难对他们造成影响。

    但是，凭什么呢？

    明明是你们做错了，但我们要维权还得付出各种各样的成本，时间，金钱等等。

    结果，付出了这么大，对你们的影响居然还是近似于无？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系统，你也不想……诶，雾草，系统孙……系统爷爷终于又显灵了！

    而在周毅的面前，久违了的系统再次浮现出了三行字！

    选择一：算了算了，不至于，让他们的条款无效就行

    选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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