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毛骨悚然，虞复分明看到几滴液体从她眼角滚落。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一点也不会因此而高兴……”
    “因为我愿意！”幻姬打断虞复的话，“我就是要你痛苦，让你后悔！我要把我所受的痛苦千倍万倍的奉还于你！”
    “哎！”虞复长叹一声，耳畔回想着前山的喊杀声，心中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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