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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荆坵

身上都有他没有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但就莫名地牵引着他像绑着跟线一般被操控着。

    他以为自己是洒脱的,他以为自己是自由的,至少内心是自由的,没人能控制得了它,即便是他自个儿都不成,可惜这都是在来这儿之前的以为了。

    他曾去过苗疆,那儿有一位面容姣好身姿绝艳的姑娘试图下情蛊留住他,可却也架不住他坚持着宁死不留,便承诺,假若他能熬过蛊虫苏醒的第一日便将蛊虫从他体内引出来,第一日便是最痛的一日。

    什么诱惑什么痛楚都经历过了,他都熬过来了,最痛莫过于他亲眼看着父亲的首级挂在城头那一瞬,血水顺着父亲的下颌流到土里,渗透,蔓延,那一片甚至充斥着一股腥臭,首级挂了几日,他就跪在那儿看了几日,他要永远记住那种痛。

    直至后来,举家被迫迁出皇城,曾经的荆家,再不复存在了。

    母亲也在路途奔波中一病不起,那时他太小了,十二岁,即便是出去做杂工却还是负担不起母亲治病用的草药钱,省下全部的银钱也不过只能每日给母亲买个馒头填肚子罢了。

    过了也并没多久,连母亲也去了,就连哭他都不敢了,他答应母亲要不惜一切地活下去,他怕哭了甚至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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