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花红柳绿,与我何干
娘亲突然把那一份温柔平分给了另一个并不熟识的人,也嫉妒多年不见的父亲,竟然只是为了那个孩子,多年不曾回来看过自己。
可是便是再深的嫉妒,平乐也是只埋在心底的,他不会讲出,对着阿瑾和陈望朔,他依旧是笑盈盈的,甜甜的唤着“爹!娘!”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然后陈望朔便会寒着一张脸瞧他,平乐便立刻识趣的收了笑意,学着信亭的言行举止。
有时候平乐会听见娘亲问着爹爹,“这样做真的有用么?平乐终究是平乐,信亭也终究是信亭。”
这时候陈望朔便会斩钉截铁的答,“有用,我带了信亭出来的时候,信亭的模样还没有长开,经过我这几年的努力,而今药蛊再无追踪之效,蛊体本身也得到了转移,他们两个的模样也都大变,那顾子岩自然更相信自己药蛊的感应。”
然后阿瑾便沉默了。
陈望朔有时会安慰她,“放心吧,平乐也不会有事的,有我们在呢。而且那药蛊虽然留在他身上,但是药效已经没了,我转移过去,也不过是迷惑那顾子岩的视线罢了。”
“那为什么不索性除了?”阿瑾也曾问他。
陈望朔顿了瞬答道,“这药蛊以前是种在信亭的心脉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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