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癫
危急。
阿玖执着冼天笔踉跄了两番才得站定,咬牙瞪了平乐一眼,“你这一口一个季叔叔叫的亲热,现在倒还拿着他的东西来对付我。”
说话间阿玖喃喃念决,这次冼天笔所动之处,可不比之前在山洞里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而今墨云滚滚,冼天笔一指一画,好似从天地中生生拉出的口子勾成一个法阵,嗡嗡的也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声响嘈嘈切切在脑中撕裂般的作响,听的人鼓膜都为之一痛。
“不好,玖姨这是要动用这冼天笔最厉害的法阵——除魔咒了!”平乐捂耳痛道,“咒印一成,所过之处的生灵无论为何物都将魂飞披散无法超生!”
“可有破此咒的法门?”阿宁问道。
信亭道,“没有,这是浮屠使者的秘术,专用来对付那些为非作歹不知回头的邪魔,除了阎王,根本没人知道这咒印的破除方法,最为要命的是,这咒印一开便无收复的可能……”
“那不就是我们只有等死的份儿?”阿宁失声叫道。
“这不是咒印还未成么?”信亭望了望手心,或许是感受到了外面的风云色变,强者间本来就有的一种相惜的感觉刺激着若空识,若空识此刻在他体内躁动难安,一股热意冲进肺腑,信亭整个人好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