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年右手变换法诀完毕，自然下垂，身后高出头顶的剑尖**出一小团光，像一只全身透明的蝴蝶，飘飘忽忽地冲向高空，似乎随时都会因为**力不支而坠落下来。

    “想好了吗？”杨延年问。

    “什么？”沈昊仰望天空。

    “我之前的话。”

    “如果杨清音能接住宗师这一招……我也有事情要向祖师问个清楚。”

    “很好，你是第七十四位加入的道士。”

    蝴蝶似的光团还没有攻到目标身前，杨延年就已经确认杨清音能接住自己的法术，“没有什么比疑**更能破坏道士之心。”他说，声音里居然透出一丝沮丧，“凡人总是疑虑重重，因为对他们来说不可理解的强大力量太多。道士能够接受更强的存在，却不能接受无法理解的力量。”

    沈昊向宗师微微躬身施礼，杨延年说得没错，他之所以对祖师心存疑虑，不是因为祖师比整个道统都要强大，而是他的强大令道士们无法理解。

    光团迎上第一根羽**，一团火光燃烧到四五里之外，映衬得半边天空都是赤红**的，光团却几乎没有变化，继续上升，与第二根羽**相遇，这回发出的是一大团红光，范围更广，达到二十里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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