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行秋停在十步之外，一脚在上，一脚在下，脸**微红，气喘不已，爬山几乎耗尽了他不多的力气。

    “凡人不好当吧？”守缺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倒是没变，但语气不再冷傲，更恬淡自然一些。

    “嗯，英雄也不好当吧。”慕行秋的目光转到守缺脚边，翻起的泥土中长出了一**绿**的目，高不过两三寸，弱不禁风，守缺站的位置正好给它们挡风。

    守缺扭过头来，果然老了一些，由十七八岁变为三十许，稚气全无，容貌变化却不大，眼神中多了一分直透人心的锐利，与左流英倒有些相似。慕行秋很意外，主阵和燃烧法身都对修行影响很大，守缺的境界恐怕已经降到刚过注神，她的样子却像是上升了一大截。

    “不，一点都不难。”守缺的语气中有一点神秘与洒t*，就像是****在对刚入门的****说话，“我当英雄不为自己、不为众生，只为一个人，所以一点都不难，因为没什么不可舍弃、不可牺牲的。”

    “你认识他才三天而已。”

    “如果有些东西你用尽一生去寻找，当你终于找到的时候，会因为时间短暂而觉得它不够珍贵吗？”

    慕行秋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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