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真正的大师也是因为这样么？你说的那山水了然于胸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少云啊，他就是属于那种特例的农民吧，他还博学呢，比我差远了，他的老婆Kay倒还差不多。”

    张朋和吴颖达等人顿时汗了一下。

    “不过换句话说回来，有天赋，就算是博学多才，百家融会贯通，也未必能成为真正地大师。运气和机缘，也是相当地重要。”林长信说完又朝着吴颖达嘿嘿的一笑，“达达。至于我所说地山水了然于胸，那是出自《五灯会圆》里，记录唐朝的一个老和尚的一句话，那个老和尚说他之前未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后来就是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再后来就是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了。一般人打星际，一个兵种就是一个兵种，一个打法就是一个打法，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可是到了方少云这个境界。就是山水都了然于胸，有如俯瞰着整个战局，那山水的细微变化。他都可以感觉到了。”

    “俯瞰整个战局？任何细微地变化，都了然于胸。”张朋听到林长信说出这样的境界，不由得有些入神了。

    “就是因为你想不通这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境界，所以才发消息给我对么？”林长信这个时候问张朋，“后来你也想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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