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太上长老心中便多了几分不安。

    面前虎视眈眈的师徒，身后随时可能插手的老祖，更何况那个他从未听说过的神秘人。

    他是老祖的师伯，只是这个称呼都变让他落得呼吸困难的下场，若是对方一开口，他怕是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孽徒，你可知罪！”

    “何罪？”昂首回应，张天毫无认错的态度。对于自己所做一切，他心知肚明。

    他从未传出任何一句关于学院的话语，更是不曾做出过有损学院利益的事情。

    哪怕是和皇浦龙霖一同潜入无极阁，他最大的目的反而是想要弄清他们的目的。

    这样也是背叛？

    迎上老师痛苦的目光，张天附在他耳边，将一切简单的说了出来。

    待得他离开王世洲的耳畔，一向坚强的老师头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哎！

    张天不但说出了对刘家虚与委蛇的事情真相，更是将他赶回前发生的一幕，以及自己心中的确定或是怀疑，通通说了出来。

    “老师，感谢您多日以来的谆谆教诲。岁月匆匆，光阴荏苒，待少年修为盖世，再谢您的授业之恩！”

    说完，他眼睛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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