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不知如何作答，几息之后，方寻整理过思绪将心中所想尽数道出，“自觉是山，那便是山！”

    废话，那若有人自觉是猪，难道真就变成一头猪？说得如此简单，做起来亦同样简单？当然不可能，为什么明白的人她就是明白。方寻也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在她心中，仅此一句。

    轩婷却觉得此语发人深省，自觉是山那便是山？

    她想起初入天雪山，于山门之外，望着天雪山巅感叹不已，那巍峨险俊的山体映入她脑海，挥之不去。转念她便想到凭自己手脚并用，爬上这山巅。第一次俯瞰大地时的心情。这天雪山峰始终如一，不动不摇见证她所有的第一次。

    轩婷完全沉浸在内心之中，忽然感悟了起来，似乎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的。

    许久，轩婷转醒，她瞧见方寻一脸苦色，问道：“罢了，你曾经是我徒儿，以后便依然是了，只可惜当时我没能保住你，请你不要怨恨为师的无能。“

    方寻捂住胸口，难受得差点要吐血，心中苦笑连连，师傅依然还是那个曾经的师傅，我只不过胡说八道，她不但听进耳中，更是现场演示，何等高明？不对，是何等的胸襟？

    轩婷出神之际，最后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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