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觉悟吗？”
    曹睿：“……”
    他被李尧认真肃穆的眼神震慑住了。
    好像，
    在他记忆里就从来没见过这么认真的李尧。
    以往不管什么情况什么境遇都感觉李尧是个挺从容的人。
    虽然有时候也会惊诧，也会因为意料外的情况而懵逼——可他身上的平稳气场没变过。
    现在，
    曹睿感官里的李尧似乎变得沉重了一些。
    李尧：“我有事要消失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需要仰仗你们扭转社会上的风气，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好准备工作。这很重要，所以，我才会跟面壁人高层协商让你们一起过来参与一件事。”
    他环视众人，说道：“今天，举行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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