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你用都用了，不退换的，而且……”
    他眯了眯眸子。
    “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尝试一下？”
    楚瓷：……
    “不，算了，让我睡觉，谢谢。”
    而在那之后。
    两人又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
    楚瓷可以负责任的表示。
    这家伙所谓的副作用，效果好像有点持久。
    等到再见到阳光。
    再看充好电的手机，才是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其他的几人早就是被扔了出去。
    而此刻司空唯站在楚瓷的旁边，侧着眸子看着楚瓷手中的手机。
    原本的贵族小少年，已经换了一身比较普通的衣服。
    魏管家依旧是穿着正装，在门口，看着两人离开城堡，眼底带着点欣慰。
    生前没有遇见的人，没有感受到的事情。
    死之后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感受到。
    也算是对那个年代，明明本该是普通的孩子，却是过早担负起那样责任的他有了个交代。
    而他们依旧是鬼，依旧是会生活在这座城堡之中，或许会等到城堡之中的鬼怪消失的那一天。
    明明已经不会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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