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焦急的法国人
淳已经把张福峦和他的党羽的脑袋砍掉了一大串,但这两年广南国的军政还是一样的黑暗。
那杜仁青、朱文接几人都要展成盘镇了。阮福淳则还是在后宫中花天酒地,寻欢作乐。
“立刻去给我盯着宋福和的一举一动。”
焦福禄是西山军大领,现在已经自号西山往的阮文岳的老师明乡人焦献的儿子,不仅深的阮文岳的信任,与西山军的另一个ss阮文惠也交情很好,自身熟悉中国文化,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这完全是来南京当使臣的不二人选。
焦福禄到今天为止已经在南京呆了一年半了。
宋福和与阮文景垂头丧气的打法国使馆走出来,高卢公鸡的绝情是不留一点残余的,佩里埃自己甘愿承担那么大的责任,又岂会被宋福和的几句哭诉就打动?最后的结果跟宋福和来时候的预料完全一样。
走出法国使馆大门的宋福和站在热闹的商馆街大道上,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谷深幽静的原始森林中。
五月南京的太阳已经很火辣了,照射着身上,不多时就能让人汗流浃背。可宋福和却只感觉一股快要把他整个人都冻僵的冰寒。
“哦,看看,看看。我看到了什么?”
焦福禄那熟悉的声音猛地在宋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