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马桶圈一样的头发，也被一层不知是唾沫还是口水的东西，黏得精神了一些。

    整体来说，莱昂此时就像一只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大便怪，浑身散发着让人难受的亲和感。

    人未到，声先至。

    莱昂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热情，大方。但他那仿佛被破铆钉扎过的喉管，就像漏风的大提琴，怎么也没法让人把眉毛舒展开。

    “哎呀呀！几位这是要去哪儿？刚才咱们的生意，正谈到关键的地方了，这些骷髅架子，真是讨厌！”莱昂抹了抹马桶圈头发，黏了一手不明液体，双手搓得更带劲儿了。

    李强面无表情，任谁花出不该花的钱，心情都不会太好：“正常价格，搭载你的运输舰。一共五人，你算算多少钱？”李强声音闷闷的，就像半夜从赌场回家的光屁股赌徒。

    莱昂油汪汪的瘦脸上，表情就像照片一样定格了片刻，脸肌松垮，眼梢下垂，整个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失了活力。

    “阁下，您讨价还价的本事儿，真让我自愧不如啊。”莱昂两条跳动不休的眉毛，渐渐皱成了一个“川”字，声音里的热情，就像初春的雪融一样，渐渐消失。

    并未在意莱昂的变化，李强也不急了，该花的，不该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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