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矢交坠兮士争先(八)
开始,已不知道有多少瓦剌累积于心胸之间。
若说丁一在沙场,一人一刀守一旗,这些草原上的男儿,对于这位骁勇的明人,生出惺惺相惜的心来,那么当丁一离开猫儿庄的大营时,瓦剌营里的底层军兵便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如吉达一样,对于丁一极为崇拜,觉得这就是自己应该追随的英雄,不过这种人相对比较少。
另一种人就是感觉到屈辱,他们不是伯颜帖木儿,也不是赛刊王,更不是也先,不会去比较国战之中,个人仇怨不值一提,他们只知道,丁一狠狠地,把草原男儿的骄傲踩在脚下,他们只知道,每一个晚上都担心着,阿傍罗刹的刀,是否会划过自己的颈子?阿傍罗刹的天雷,是否会轰中自己的帐篷?阿傍罗刹的诅咒,是否会让自己和传说中一样,死得面目粉红全身毫无伤痕?
是恐惧,不论他们愿意承认与否,这种恐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们。
而这一刻,那杆旗退了,终于退了!
阿傍罗刹终于害怕了!
他们亢奋地挥舞着弯刀催动战马,他们要把丁一斩成血泥。
身在战团之中的孙镗悲吼一声,全然不理两马交错时那个瓦剌人斩过的弯刀,仍旧挥出手上的长刀,以只比对方快上半息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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