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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待从头(八)

   “你不去?”站在丁一身边的刑天,手扶刀柄冷声问道,“你可知,你若不去,从此之后,你丁如晋的名字,在江湖上就臭了!”所谓虎死架不倒,江湖上的汉子,可以技不如人,可以贫困潦倒,但架子是绝不能倒的。

    倒不是江湖汉子在谨守着类似于“荣誉即吾命”的箴言,当剖开所有高大上的外壳,便会发现,就算江湖,就算热血的江湖,真实的核,也是一样的丑陋污脏:架子倒了,去到别的地方就不会有江湖同道送上盘缠;架子倒了,遇上当道开扒的行径,就没人给什么面子;架子倒了,便被视为江湖人的耻辱,就连官府要来抓捕,也不会有同道愿意去援手帮助逃遁……

    利益,架子干系着的是利益。

    所以可以技不如人,也一定得光棍,哪怕明白必输的局,该挨的刀要挨,该流的血要流。

    丁一回忆着往昔的曲调,拔了一个和弦,音韵在指间流淌,他轻轻地吟唱起来:“仿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一阙唱罢,才对刑天说道,“學生想去的时间,便自会去;不想去时,自然便不去。”他唱着这新诞的旧歌,在这夜的飘雪里,悼念着不是某个她,而是另一段的时空,另一曲的生命。

    然后丁一收起吉它,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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