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闲游独木桥(六)
谈得上信义两字么?故之当日如晋要辞官,为兄也不曾多劝,便是这般的道理!若依愚兄说,小妹也辞了武职罢了,正所谓:身了拂衣云,深藏功与名!”
商辂听着笑了笑,端着茶杯轻轻吹着茶沫没有说什么,李贤可不是一个纯喷子。他爱喷皇帝不假,但事实上一个能常年喷皇帝的人——历史上他喷完景帝喷英宗,而且喷完自己啥事没有。还编本书专门记录自己怎么喷皇帝的——这人的心思,绝对是缜密到了可怕。倒不是说他就不正直,而是至少他喷到的每个点,都足够让人无法反驳。
所以商辂并没有就李贤字句表面上的意思去解读,尽管左右没有人偷听,但这些士大夫出身的人,他们已习惯了这样的表达的方式。商辂倒也是一听就明白:重点在于安全衙门。丁一不是辞了官么?又怎么样?锦衣卫现在不一定就跟着卢忠姓卢,但安全衙门现时谁敢说不是姓丁?
李贤说让丁如玉也辞了职去。意思却是指景帝把丁如玉从南方调过来,以至于丁如玉在南海卫原先培养的根基,就变得不牢固了,加上那些上京受封的有功之臣。基本就相当于在南海卫,把丁如玉可能培植的军中势力,一扫而空。
这是何等的不信任与提防?才会对一个区区卫指挥使这么忌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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