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筚路蓝缕(十五)
多猫腻和专业性强的方面,让上官无可奈何的。
“冷吗?”丁一带着谭风和指挥排的士兵,一处处的岗哨巡过去,温声向那些哨卫亲兵嘘寒问温,又把zi的皮袍给了在风口站哨的哨兵,“等下来换岗,就传给下一岗……这袍子你们用着,只要这哨位一天没撤,就给站哨的兄弟用,啥时撤了哨位,再拿去中军大帐还我!”
然后丁一拍了拍那哨兵的肩膀,带着亲兵,又向下一个哨卫行去,留下那在身后,热泪盈眶的士兵;那四溢着熏人脚臭的帐蓬里,丁一轻手轻脚地为那些兵卒拉扯着被子,当然有人醒觉,便是示意着不要惊慌,是制军来看大家,丁一出了帐去,那一帐的兵都坐起来,有些读过点书、看多了戏文的,不禁哽咽道:“唉,制台如此相待,我等不得不以死相报了!”
更别提平时丁一不时会去跟那些大头兵吹牛聊天,问什么家里几口人、有几亩地、生活过得好不好?又问知道为啥来打仗、给谁打仗?说到兴奋,便当场给那些军兵来一场国民教育演讲,撩拔得那些兵卒纷纷喝彩。
这让那些军将压根不敢折腾,丁制军是知兵的,相处了四五天之后,这就是军将们的共识了,连田丰也感叹道:“这哪里的探花出身的文臣?将门世家出来的将种,也不见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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