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狰狞(六)
过去,对方上千人,地势又熟,弄几条绊马索,就把我们收拾了!要是工宣队那几枚手榴弹被他们缴获了,那冲过去,伤亡就更大。“
所以挞马赤伊基拉塔就和班排长商量着,他带着十来个身手好的军士长,充当前锋,而其他的人,就由骑兵旅的那位连长带着,等着挞马赤伊基拉塔的信号,再冲杀过去,又叫了通讯兵,飞快去拉萨回报胡山这里的情报。
往西南行了二刻钟,挞马赤伊基拉塔就看见了那些工宣队的战友。
他们还没有死,比死更凄惨。
工宣队的士兵被高高吊起,身上的军服被皮鞭抽得稀烂,连头脸上都是鞭痕;
甚至有人被挖下了一只眼睛,而离挞马赤伊基拉塔最近的那名士兵,他没有被绑起来,瘫在地上,抬起齐肘而断的右臂,用那惨白的骨茬挥动着,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牙齿都被打掉了,舌头也被割去,他们砍断了他的四肢,这是他没有被吊起来的原因。
“我过去抱起他,他、他就断气了!”挞马赤伊基拉塔说着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腑,“他挺着、挺着,看到我们,示意我们离开,然后他就去了啊!那些宗本,真的是畜生啊!那颜,我受不了,我……”
丁一站了起来,他也同样的眼眶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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