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受降城下月如霜(六)
一离京,那金鱼胡同就是李东阳在主持忠国公府在京的事务了。
然后信里又提她那儿子天天吵着要去容城书院进学云云,极为仰幕丁一,时时念起。
这是啥意思?说到底,不就是暗示着,她儿子如果能登九五之位,必定倚重丁一这一脉么?丁一义子是启蒙老师啊,想想李东阳再神童,现时也不过是个举人,召进宫中伴读,已是极大荣誉,这还给弄成启蒙老师,什么意思,还要问么?
“皇帝对太子如何?”丁一又向怀恩问道。
怀恩摊开手,笑了起来:“大哥,说了直白些说话的。”
丁一点了点头:“是我不好。”
因为这是不必问的问题,如果英宗对朱见深很亲厚,那太子怎么会思建庶人而生悲?
英宗又如何会写信来征询丁一,立长还是立嫡?
“你去玩吧,不过别骚扰战士,他们现在处于战备状态。”丁一对着怀恩这么吩咐,“让我想想,一会再让胖子去叫你。”怀恩很高兴地出了舱房,跑上甲板去玩耍不提。
开不开口?丁一很犹豫。
建言立储之事,就是取死之道,岳武穆的例子就在前头。
但是,丁一总归不是岳武穆,他和英宗之间的依赖,也自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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