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旸急眼了。
    她看着成烽红着眼睛站在那里，手指头紧紧地攥着扶手，心里生出几分不太好的预感——
    她是真担心成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成烽是怂，可再怂的人，也有被逼急了的时候啊！
    “我是怎么当爸爸的？”
    成宽又是一声冷笑，瞅着苏旸恨恨地说：“我倒是想问问，你是怎么当妈的？怎么老大老三都好好的，偏偏一个老二长成这副熊样？你看看，他这辈子都干过什么让你我脸上有光的事儿？他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能被人夸一句的？真不知道我成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绣花枕头、大草包！”
    “老成……别说了、别说了！算我求你了……你别说了行不行？”
    苏旸听得难受且委屈，她自己一个人把这三个孩子拉扯大容易么？她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
    她这些年有多辛苦他知道吗？老大老三教得好他成宽认为是理所应当，是成家的种好，老二教得不好就全成她一个人的过错了，难道老二就不是他成宽的种了？
    可这些话她只能放在心里委屈，说是说不出来的——也不敢说，不能说。
    “好，我不说。”
    成宽声音没什么温度，眼神更加没什么温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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