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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到凌晨的沉默，晓楠紧张地问：“我说错话了吗？”
    凌晨蓦地一笑。
    “傻瓜。”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不管她爱不爱我，这都不重要了，而且，我认为，她那样的女人，是不会真的爱别人的，她只爱自己罢了。好了，不说她了，晓楠，别忘了今天我们是来给你挑衣服的，这是我第一次为你买衣服，你一定要好好挑选才行。知道了吗？”
    见凌晨转移了话题，晓楠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点点头，露出一个乖巧甜美的微笑：“嗯，好。”
    洗手间的隔间内。
    唐幂蹲在地上捂着嘴无声地痛哭。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凌晨了。
    她以为自己对凌晨是无所谓的。
    她以为是自己甩掉了凌晨，回归了最该属于她的生活。
    她以为自己离开他是对的。
    到了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是错的。
    全错了。
    错的一塌糊涂。
    她爱他。
    她还无法忘记他。
    她对他是有所谓的。
    她最想要的仍然是有他的生活。
    她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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