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刺。
    要不是十分确定他醉了，就他现在这种表现，她会以为他一切正常。
    她非常确信，即便裴远晟在自己面前从不发脾气，对他家里的佣人也态度温和，但是在外面，裴远晟绝对不是一个温柔好脾气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他表情太凶，气场太强，那服务员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对不起，他喝多了。”
    唐笑连忙充满歉意地朝那位服务员微笑：“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重新拉起裴远晟的胳膊，轻轻拍了拍说：“好啦好啦，不让别人碰你，但是你要乖乖的别闹，自己好好走路，知道吗？”
    她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柔软语气似乎使他十分受用。
    他低头望着她，嘴角轻抿，长长的鸭翅一般的眼睫垂落下来，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乖巧顺从了。
    “嗯，我听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含着满满的信任。
    唐笑扶着裴远晟一层层走上楼梯。
    他虽然醉了
    ，但似乎很努力地自己维持平衡，不给唐笑增加负担。
    “喝醉了还这么懂事……”
    唐笑侧头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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