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那强大的防御，简直就如清虚天的屏障一般。而现在，却出现在高志的皮层上，那内部的一切，也都如这个世界的空间乱流。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是禁忌吗？”

    清天心底暗自盘算，“两个独立的‘自我’意识在那一刻只要被最熟悉的人点醒。就如刚刚出生的婴儿看到了父母的第一眼，他听到的名字是哪一个，那么哪一个自我的意识就会占据主导地位。”

    “所以，他肯定是清虚，绝非是这一世的高志。”

    清天目光闪烁，他并没有放弃掉这个想法。“绝对不会出现意外的，虽然‘自我’意识无法体现出各自的强大来，但是以清虚活了那么多年和自身实力的份上，谁还能够逆他？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应该是是吧？毕竟也有太多年没有说过话了。”

    清天心思不断闪烁，随后悄然看向神色冰冷的清月，便又放下心来。

    “小清月是清虚的力量所化，要说最熟悉的话，绝对没有人有他们之间熟悉了。她的话，绝对有效。而且，我不是也看到了吗？真是可笑，我这是怎么了啊。”

    清天摇头，自嘲一笑，“难道，我是怕了天战者吗？”

    “怕？在我们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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