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一会就好！”叶霜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最后……
    大概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叶霜的脸色似乎才慢慢地好了起来，虽说手臂上，已经是出满了冷汗，摸上去有点黏黏的，不过，冰梦凝却似乎并没有在意。
    “能帮我把纸巾捡起来吗？我可不想让王叶璇跟水若看到。”叶霜。
    “为什么回国？”冰梦凝。
    “为什么不能回国？”叶霜。
    “以你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化学系教授的身份，虽然不是最年轻的教授，但每年的收入也肯定超过十万美金吧，而且那还是很早以前的数据。”冰梦凝。
    “就不能让我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叶霜。
    “肺癌！”冰梦凝。
    “……”叶霜。
    “没有说话就是默认。”冰梦凝。
    “确实，跟你妹妹一样。”叶霜。
    “为什么不立刻接受治疗？”冰梦凝。
    “你不是很清楚吗？就算接受治疗也不一定有用，而且……已经扩散了。这一点，刚才你也是看到了。”叶霜。
    “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冰梦凝。
    “我才不想被人化疗然后掉光所有的头发。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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