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仙后星域的星球更加美丽，我们可以去嫏嬛星系，那里的九颗行星始终都在一条线上，但每颗的颜色都不同，看上去就像一条色彩斑斓的宝石项链。”

    “这些全都是天道所创造，我们至今都无法知道，天道到底是什么，它只是一道意识，还是一种生物？不管它是什么，它都是无比强大的，我们在它的面前，是比蝼蚁……不，是比细菌还要渺小的生物，它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而我们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你看，当年的神族多么强大，强大到可以主宰这个世界，但结果怎么样？他们还是灭亡了，我不知道他们灭亡的原因，但是它……”

    江瞳伸手朝虚空之中指了指：“它，还是让他们灭亡了，或许它当初只是一个意念而已，觉得这样挺有趣。或许有一天，它觉得我们死了也很有趣，然后我们就真的死了。”

    顾博源忽然伸出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小瞳，在我们真正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会生出渺小之感，觉得命运主宰了我们的一切，无论我们做什么努力都不会改变。但这又如何？去死吗？自暴自弃，借酒消愁吗？小瞳，发现自己的渺小，是为了去改变，而不是自怨自艾和认命。”

    江瞳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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