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蹲下，平静地看着他的双眼，捡起地上的那把枪，拿到他的面前：“这把枪，是从一个警察手里抢到的？那个警察已经死了？”

    壮汉已经吓得口齿不清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关我事……都是他们，是他们……”他指着地上的那些尸体。“全都是他们做的，我没，没动手，我还阻止他们了，你要相信我……”

    “你知道吗，这把枪有个标记。”他将手枪翻过来，在枪托上。赫然有一个十字刻痕。“这把枪我曾经用过，是我用的第一把枪，对我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这记号是我五年前刻上去的，之后我就把它送给了我的表弟。我这个表弟也是个倔强的人，他明明出身名门，却正义感爆棚。想要去做警察，他的家人都反对。只有我支持他，毕竟年轻人有梦想是一件很令人羡慕的事情。”

    壮汉已经彻底吓呆了，裤裆处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跟我详细说说吧。”骆轩的语气依然平静。“你到底是怎么杀死他的？”

    “我我我……”壮汉说，“我忘了……”

    “放心，我会让你想起来的。”骆轩举起军刺。刺进他的小腿腿腹，他尖叫一声。“我说，我说！”

    他结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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