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怔了怔，苦笑道：“真是意外，没控制住。”
    “好吧，罗亚男是你的初恋，那齐海蓉呢？”沈晓欣明眸亮晶晶的，淡淡哼道：“你呀……”
    方寒苦笑，沈晓欣看着不理世事，清清冷冷，其实什么都明白，因为目光超脱，所以能看得更清楚。
    沈晓欣心软，不想他尴尬，转开话题：“你昨晚干什么了，调查清楚了吗？”
    “我已经替马里昂报仇了。”方寒松了口气。
    沈晓欣道：“马里昂的仇家是谁？”
    “他是帮派中人。”方寒摇头：“是帮派仇杀。”
    “啊——？！”沈晓欣讶然。
    方寒叹了口气，摇摇头。
    沈晓欣蹙眉道：“妮娜她怎么……怎么……”
    她对帮派的看法可不怎么好，帮派里的人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她一直以为马里昂是专职的拳击手，以打拳赛为职业的，而且妮娜的身份不同，想必找的人也不会太差，所以从没往这方面想。
    方寒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能妮娜就喜欢这样的坏男人吧。”
    沈晓欣叹了口气：“真没想到！”
    方寒笑道：“算了，人已经没了，什么也不必说了，好在已经报了仇，算是还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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