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云老尴尬一笑，转而面色严肃了下来，“不过，传闻远古时期，天武大6种族众多，有一族，名为冰族！”

    “哈哈，那就对了！”江寒早就想好了诸多说辞，他嘿嘿笑道，“这是我记忆中的一种秘法，可以让肉身在一定时间内化作方才的模样……这秘法，好像是古人根据冰族而创出的。”

    “记忆？”云老双眼微眯，轻声道，“域外，也有冰族？”

    “当然有！”江寒认真点头，“域外种族繁多，冰族不过是其中之一……这是那股记忆告诉我的。”

    云老点头，他轻踱两步，叹道：“域外……域外！老夫这一生，也难见域外风采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云老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韵，更有一种沧桑感和无奈，感染着江寒的情绪。

    “怎么会呢？”江寒忙道，“师尊您修为通天，总有一天，可以进入域外的。”

    云老苦笑摇头，道：“域外极为神秘，天武大6的历史上，从未有武圣进入域外的先例，而我修为尚不及武圣，此生，难！难！难啊！”

    连续三个难字，云老显然对进入域外并不抱丝毫信心。

    因为，他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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