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悲惨之色。
    “什么？他们杀了一百万人？”陈诗史骇然色变。
    “不错，人确实是我们杀的，可是那时候大家属于不同阵营，死伤在所难免，你们人族杀我魔族之人也不少吧，你怎么不说？”青牙魔祖表情痛苦狰狞。
    此时它的皮肤开始出现溃烂，露出里面的血肉筋脉。
    “阿弥陀佛，众生皆苦。”元空又恢复了平静。
    “众生是苦，但你们不苦，你们只会高高在上说一些悲天悯人的话，你知道什么是苦吗，你体会过吗？就你这样还想成佛，我看你连我这个魔都不如。”青牙魔祖嘶吼。
    “我苦吗？”元空忽然身体一震，平静的脸上露出迷茫之色。
    “万物皆是道，圣人有圣人之道，蝼蚁有蝼蚁之道，又何必执着别人的道，我们都有仅属于自己的道。”陈诗史从地上爬了起来。
    “属于自己的道？”元空身体再次一颤，眼睛里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还要明亮。
    “多谢施主。”元空忽然对陈诗史行了一礼。
    “大师折煞我也。”陈诗史连忙避开，想要将元空扶起，却发现手掌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只是一道神识而已。”元空微微一笑。
    “虚伪至极，这就是你们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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