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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梦回

悲的是老杂毛儿。这并非是一己之力能为,即使一个教派。方殷是一个平凡的人,就如同恩啊一样平凡,恩啊的志向就是方殷的志向。然而方殷心情不好。有许多事情方道士都想不明白,方道士也不想去想,方道士恹恹坐在驴背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甚么。
    风呜呜地吹着,吹在四野间,吹在路上,吹起了沙尘,吹进了眼。
    春天的风,也是一样恼人,更是恼人!
    方道士心烦意乱。
    情绪这种东西,也是一样奇怪的事物,有时候明明不知为何而烦,但就是烦!于是为烦而烦,烦了更烦,更烦更烦,直到烦得要死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于是乎烦得要死!方道士烦得要死,方道士大吼一声:“恩啊!”
    恩啊还在吃草,恩啊又不走了。
    这一头驴,方道士现下也是越看越烦,越来越讨厌它:“死驴!快走!”
    恩啊甩甩尾巴,专心致志地吃草。
    是的,恩啊又不欠他什么,为什么要听他的。
    走甚么走?往哪儿走?要走自己走!要是换作恩啊来骑方道士,还可以商量一下。
    再说炒面也没了。
    恩啊果然是一头,老驴。
    方道士一手提了包袱一手拎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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