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六十九 句号儿

鹤兄身上,没有人。这就叫作依附,我就是长在鹤兄背上的一根羽毛,起又落,落又起,飘飘然,轻飘飘,使得鹤兄完全感觉不到我的存在,飞起来轻松无比毫不费力:“鹤兄,鹤兄,你说你说,是这样么?”
    “是很轻松,就像背着一头死猪,一样轻松。”
    “鹤兄,你又开玩笑了,我阿乌明明是一只飞鸟,怎么能与死猪相比?”
    “你是一只小乌鸦,一只呱噪又讨厌的小乌鸦。”
    “鹤兄,你又来了,要比年纪大的话,阿乌又怎比得过你,阿乌才三十岁——”
    “三年前,你就说你三十岁,三年后——”
    “鹤兄,你说什么?什么?神——马?风太大了!我听不到。”
    “阿乌,你也老大不小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要知道,老来无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鹤兄,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你自己么?哎!我知道,你又想起了鹤嫂,正是天南地北双飞客,一朝伶仃鹤孤老啊————————————————————”
    当然鹤兄不会真个让我摔死,我是他唯一的朋友,他舍不得。鹤兄老了,他说得对,老来无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会经常过来陪他说说话,不管有多忙。阿乌是一个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