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败笔
又一时,整整三大篇捷报写好,画押盖章封札,三花十分郑重地交给了牡丹:“咳!”牡丹十二分郑重地接过,并咳一声以为暗号儿,然后传唤道:“阿乌——”
阿乌的身份只有一个,就是信使。
一只鸽子飞上天空,融入黑夜,消失不见。
阿乌立在高高的旗杆之上,目送,衣袂旗帜共飘扬。
堂堂的阿乌大人,在军中只能作为一名编外信使,这委实是有些屈才了。
可是阿乌喜欢这里,阿乌喜欢这里的味道,这里没有阴谋。
只有阳谋。
一个人眼界有多宽广,要看他站在什么样的高度,阿乌大人站得比所有人都要高,因此能够更多地领略到无边风景的美妙。灯火通明处处,营帐连绵四方,一簇簇的火光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使阿乌不由得又一次文思如泉涌诗兴大发作。可是这一次,阿乌强自压抑住了吟诗的冲动,因为此时任何吟咏都是不合时宜的,阿乌流泪了。
因为有人在唱歌,阿乌在听。
古老的歌声,苍凉的歌声,豪迈而又优伤的歌声,那是对于死者的缅怀对于亡灵的安抚。阿乌流泪了,尽管阿乌听不懂,只有歌声能够超越语言的界限,诗词不成。三花的话是有一些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