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当得三分醉
家里,一切都司空见惯。
慕容公子随后就座,坐在方殷左首,八王世子各就其位,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玉的筷子并不好使,反而不如竹木筷子,夹不上来,就用手抓。一个人在吃,九个人在看,人人像是司空见惯,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没有人动筷子,也没有人说话,因为往常都是慕容公子先动筷子,也是慕容公子先说话。慕容公子从来没有请过客,今天就是破了例,请的客人当然与众不同。
八王世子,无一不是心窍玲珑,这是比的涵养,也是比的风度。
即使不坐主座不座正座,慕容公子还是慕容公子,他自往那一坐风轻云淡,你若失了礼数情何以堪?人与人就是不同,在这冰天雪地又是温暖如春的世界里慕容公子亦有别样风采,乌衣墨发幽冥之色,衬得皮肤光洁如玉,尽显高贵气质。反衬得,八王世子明黄礼服俗不可耐,冕冠玉带黯然失色,生似八个土憋,陪衬就是陪衬——
穿礼服,戴帽子,那是一种尊敬,能够作为慕容公子的陪衬也是一种荣幸。
至于方道士,还是老样子,大俗中的恶俗,土憋中的土憋。
只他一人在吃,风卷残云之势。
除此别无声。
慕容公子微笑注目,八王世子微笑注目,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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