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凌灵殧幽幽的声音。

    我愕然，紧握的拳头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凌灵殧轻轻放开了我，走到我身前，揉着自己的手臂道：“好，我不劝你，我现在去外面呆五分钟，你要想打死他，我绝不拦你。”

    然后这非主流就径直走出房间，站在玄关面向窗户，不再理我。

    良久

    我默然的走出里间，站在凌灵殧身后发呆。

    “打死他了？”凌灵殧转脸对我扮了个鬼脸。

    “……”

    “别摆着这副难看的臭脸了，”凌灵殧轻轻扯了扯我皱巴巴的衣服，柔声道：“这样的结局，我也很难过呢……”

    我木然不语，脸上湿乎乎的一片。

    凌灵殧叹了口气，将头轻轻放在我肩上，不再说话。

    为了收拾残局，随后按照凌灵殧的教导，我用她那摔成两半的破手机照耀了周进的眼睛，等他醒来之后，他的记忆里关于今天这场乱战的所有一切都会忘记得干干净净。

    ——包括那已经烟消云散的叶浅草。

    叶浅草，这个全心全意为了周进付出了所有一切的可怜女子，到最后就会成为失踪人口的存在。在周进的记忆里，只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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