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念苍生直接否认了。

    我：“……”

    “但是那需要极强的灵能力，就好比使用录音机，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擦除掉录音磁带，但是要恢复被擦除的资料，就需要专业的设备和技术了……”念苍生瞥了我一眼，说：“所以你能够很轻松的使用灵器做到消除对方记忆，但是你绝对做不到恢复他的记忆。”

    这外挂男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打击我！

    我待要反唇相讥，可是转念又猛醒道，如果这所谓记忆恢复是极难的事情，那面前的老牛怎么会记忆起之前的事情呢？甚至都想起了小白的事情……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老牛摇了摇头，他似乎在努力总结什么东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才继续道：“他说的没错，我被抹去的记忆，的确是没有恢复。”

    “啊！”我低低惊呼了一声，愕然的看着老牛。

    老牛苦笑了一下，似乎有些纠结，半响才喃喃的说：“如果我说，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老牛，你会怎么想？”

    我呆了呆，下意识的问道：“你不是老牛，那你是谁？”

    “别想错了！我还是我！只是……”老牛斟酌了一下才有些迟疑的说：“应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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