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笔在绝望中开花,是花反抗着必然的旅程
歌手如云的岸/只有冻成白玉的医院/低吟”
被脑海里身残志坚、斗争不屈的白安少年形象感动了个热泪盈眶。
何况人家还才高八斗。
如果白安在他面前,他估计会立刻引为知交,聊会儿天有共同语言,绝壁会拉着拜把子。
高山流水知音少,伯牙子期见面基。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为自己之前的思想感到心塞……总的来讲,就算——我特么当初就怎么那么看不起人家小孩呢,人家已经够悲惨的了,还给人添乱,看看人家这写的是什么水准,活该你书出版了卖不好……
他从这个时候,才极度认真的,开始将白安这个人,作为与白伯清同等的追逐目标了,他毫不怀疑,天才如白安,保持这样的水准,终有一天会超越他的父亲。
弈城将整本书翻完,被震的想要捂心脏。
因为心脏被那些诗里冲出的强烈情感搅了个天翻地覆,感觉像死了一回般。
英国籍波兰人约瑟夫·康拉德的墓碑上,刻有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斯宾塞的一首诗——劳累后的睡眠、暴风后的港口、战乱后的和平、生命后的死亡,这是最大的快乐!
于是,《光》这本书,以小众诗集的形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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