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就成功，失败就是失败，像这样说失败又不像完全失败，可是说成功又不对，就算他想重新再来，可是真命道印被困，他也不可能再重来。

    不止是白苍东自己，尽无绝、镜尘和右护法也都是疑惑的看着白苍东，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成功晋升至人。

    若说失败了，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严重，一般失败的人，因为真命道印被打碎，身上气机会变的极其微弱，而白苍东身上的气机依然旺盛。

    可是说他成功了，却不见他引动任何的异象，晋升至人肯定会引动异象的，更何况他还是以圣品晋升。

    只是现在天空中别说是异象了，连小风都没有刮一下，哪里有半分晋升至人的神威。

    “到底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尽无绝皱眉道。

    “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镜法脸上也满是疑惑，他也从未见过有人晋升至人如白苍东这般。

    尽无绝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去问白苍东的冲动。

    右护法却说道：“异象全无，明显就是失败了，我早说过，他不可能成功。魔皇大人你不应该对一个人类抱持太大的期望。”

    镜法却是淡然说道：“成不成功又有什么关系？他的诗确实已经开启了那块圣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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