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五(病急投医)
通出了问题,大肛却因为一言不和地动怒起来,一怒颤抖之下,国盛手中的刀顺势而为,把大肛的头皮切出一道口子,血顺着国盛的手流了下来,染红了发布。
一郎一把将国盛箍在怀中,国盛则顺手抓拉过大肛的围脖,大肛拍打着桌椅,断气呼救,血流如注,一郎方才松开了箍着国盛脖子的手。
国盛喘气装疯卖傻:“黄军,误会了,真误会了!刚才那一刀是因为你的一哆嗦,不过这下倒好了,口子切开了,放了淤血,再给你奉上我祖传秘治的清疮药,一个月,保证药到病除。“
再经过翻译官添油加醋的一番煽动,大肛果然还真动了心,便让一郎也剃个头切了个口;一郎看着大肛那神清气爽的样儿,便也信以为真,国盛那诡异的刀法看得人们很是眼花缭乱,如若闪电手,五指来风,刀若风扇,落发断念。
国盛再从口袋里取出神秘的祖传狗皮膏药粉沫,抖在大肛和一郎头顶的伤口上,国盛一番清疮包扎下来,疼得大肛和一郎脸色发白,唇齿青黑;国盛安慰道:“两位黄军,刚开始是有点痛,忍忍便过去了。“
于是两人真咬着牙,忍忍还真过去了,翻译官见两人没了知觉,便吹着哨子引来了日军,国声也口哨引来了乔装的民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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