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叹了口气：“问题是我们看梅姨她们教的，都不是可以用来表演的。武术是一个复杂的体系，应该在军事和哲学、医学、心理等学科中进行综合整理，教文化更重于教套路。真正的武学训练杀戮太重，如果让梅姨出来教，她也是不肯的。更加不可能用在表演和比赛上。这几年，就是军队也没有梅姨他们牺牲的人多。”
    蔡元培笑着说：“其实明朝已经对武学进行了一定变通，太极拳就是一种强身健体，修身养性的体术。虽然后来仍然不免沾上了杀戮气息，但是去掉一些内容，用来作为初级健身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有人愿意教。”
    张春点头：“一定认为太低级，有损门派声誉。中国武术流派众多，各有各的一套，没有统一的标准，怎么进入学校进行教育？我看您还是以学校的名义组成一个体育协会，以编制体操的名义请他们编制基础体术，不打武术的名义,声明是基础训练。至于高级的，别管他们就好。”
    “这个是学校主持，还是军队主持？”
    “学校吧，军队那边参与，性质就不一样了。军队那边用基本的操典。至于近身搏击，他们自己去摸索，他们知道什么东西适合他们。学校这边就弄一个体育协会，田径、体操、赛马、自行车，其它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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