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就是我藏的,怎么了?
柜的小宅子里。
夏姑娘走后不久,茅管事就又来了。
谷老掌柜觉得夏姑娘和茅管事简直就像商量好的似的,前后脚相差不过一刻钟,硬是碰不上。
只是茅管事的态度忽然硬气起来,一听说木叶和折叠桌椅,并非谷家的传家之技,也不是谷四想出来的,当即转身而去,到门口还满不在乎地吐了一口浓痰,把谷老掌柜给恶心坏了。
做生意讲究个‘生意不成仁义在’,无论事谐与否,大家总要维持个客气体面。这位茅管事倒好,连话都不说了,直接来了个‘呸’。
分明不给日后见面留余地。
谷四也是脸上青红不定,给气得够呛。他这样的人,其实跟肃州的那位匠人大师雷雄有点儿像,更重视精神层面的东西。
无论木叶对木工技艺的创造性发挥,还是技术改良所带来的一千两收益,无一不令谷四心中感到熨贴。
一千两固然不容忽视,一千两所代表的重视与肯定,更加不容忽视地令人心中高兴。
虽然那口浓痰很讨厌,但也代表着一种结束——想必茅管事不会再来了。
茅管事确实没再来,但很快隔壁餐馆的老板来了。
同行的还有一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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