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程扬和他同事歪着头看。

    “应该是水，或者加了料的水，但是他以为是盐酸，他同学骗他说是盐酸，所以拿来吓唬我们的。”欣小甜也学着小学生的模样，告起了状。

    不，这不是告状，这是事实。

    “嗯，作案工具，带回去以后，得仔细审审了，测试一下有没有******倾向。”程扬认真地说。

    “做他的同学也真是够操心的。”程扬同事感慨起来。

    “是啊，看来这事不能掉以轻心，全国已经出了至少好几起案子了，回去给领导汇报一下，要不让领导找他们学校负责人谈谈。”程扬又说。

    “不！不要，求你们了，我什么也没干啊，这瓶子里的东西是我同学替我装的，不关我的事啊！”刘凳绰一听要找学校领导，忽然又抽了，开始大喊起来。

    程扬和他同事赶紧把他押着，连推带拽的塞进了车里，让他老实点。

    随后，程扬拿了一个密封袋走回来，蹲下身子，用镊子把地上的碎玻璃片捡到密封袋里。然后和欣小甜两人挥了挥手，离开了。

    围观的人渐渐散开，现场又恢复了正常。

    欣小甜和柯忆婉对视一眼，说：“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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