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夜谈(下)
背后即是帝国长期以来的症结和悲痛所在,概括起来也不难,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党争。
党争是帝国自立国以来就存在的弊病,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帝国的心头,是帝国的一块心病。帝国的历代君主都对党争深恶痛绝,屡次严惩结党营私却一直屡禁不止。无节制的党争多次将这个帝国拖入地狱的深渊,党争的牺牲品不可胜数。高广只是其中的一个牺牲品罢了。
可惜高广是次辅一党的人,最后迫于压力不得不仓促北伐,假使高广没有党争这道枷锁的束缚,他不能避免失败,但却完全可以避免惨败。
大赵帝国家底雄厚,一次两次的失败还是承受的起的,但在江河日下之时,贞元十三年那样的惨败却承受不起几次。
“如果总督大人当时是高广,会比高广做的更好吗?”
贺腾骁停下脚步,问彭朝栋道。
昏黄的灯火映着彭朝栋的身影,他的身影被投射在地上,望着自己的身影,彭朝栋想了想,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不能。”
他当然知道贺腾骁所指的是什么,党争这种隐晦的东西没必要明说出来,彼此意会即可。
“悲哉高广!”贺腾骁替高广慨叹了一句,此前他对高广一无所知,当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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