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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本子

她们路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猜测一会儿的书法老师会是什么样的美人儿,结果一进门,她们就彻底呆掉了。

    只见台上一个年纪约莫五十许的头发花白的矮小女人,严肃的站在台前。她半边脸上有一片巨大的黑色胎记,手中握着戒尺,正在打一个女孩儿的手心。

    那女孩儿眼泪盈盈,却不敢呼痛。

    打了不知道几下,书法老师冷道:“下次上课前,将少些的三十张大字交上来。”那女孩儿点了点头,满脸泪水的走下去。

    严清歌和凌霄对视一眼,看出来凌霄是在后悔来读书了。

    她们二人的到来,没有给这节课带来任何波澜。她继续照着之前的进度讲着前朝碑林中的小楷《灵飞经》。

    凌霄跟不上进度,每次临帖时夫子路过,就吓得一个寒噤,生怕被提出来打板子。

    两人常通信,严清歌看过她字,柔弱无力,字形松散。她知道凌霄的担忧,忍不住握了握她手,发现她手心里全是汗水。

    怕什么来什么,那夫子真的站在了两人的小桌前。

    她仔细的看了看凌霄和严清歌的字,对凌霄的字没有多点评,却皱着眉头对严清歌道:“孺子不可教也!底子先没有打好,就要学写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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