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盖过的被踢下床，恨恨道：“将这被换了。”

    方才海娜珠赤脚走进来，脚上当然不干净，不但被要换，床单上也给她蹬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换完所有东西，严清歌躺在崭新的被褥上，还是怎么都睡不着，鼻尖萦绕着海娜珠身上淡淡的体味。

    严清歌辗转反侧，一直没有睡着。到天快亮时，起床去给皇后照例请过安，回到屋里，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疼，食不下咽，连如意倒上来的清茶都没有心思喝。

    如意担心的摸了摸严清歌的额头，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严清歌苦笑一声，握住了如意的手：“如意，若是曹公要纳妾，你会怎么办。”

    如意没料到严清歌竟然问这个问题。

    她轻声道：“如意奴婢出身，本就配不上曹公。”

    她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待如意出宫后，真的和曹酣成就好事，曹酣想要纳妾，如意是绝不会阻拦的。

    这答案，不但没让严清歌安心，反倒让她更加的难过了。

    兴许，如意的反应，才是这个世上女人该有的正常反应。甚至在几年前的她来看，男汉大丈夫纳妾，都是天经地义的。

    但现在的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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